时间内,他除了拉项目比别人更强些,其他各方面都是一副标准的底层苦逼搬砖民工模样——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鸡晚。
所以当周一早上,他晨会过了半,才邋遢着头发,穿着带泥点的西装裤出现时,引来了不少探寻的目光。而且当晚他踩了点下班,像是又恢复了二代嚣张习气。办公室八卦称,有人看见他午休时间在刷抖音的求婚小视频。
没来得及考证,次日他索性请了一天的事假,微信名也改成了“齐执(飞行中)”。
他用紧凑的两天,学习了幼稚的浪漫,买了戒指,找人打理了屋子,抱回了西瓜并抓紧培养因工作落下的父女感情。
一直坐立不安忐忑到了下午五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万一她不出现呢?
他过去太习惯她始终在他身边不远了,以至于一时竟忘了如今她才占了这段关系的主动权,忽略了冬至后她果真也没再回复过他。
六点,夜色完整,西瓜在不安地嗷呜。
七点,烛光摇摇欲坠,烛泪盈盈似诉。
他强迫着自己一字一句回想着那日她说的那些,吹熄了蜡烛,拉了灯,愣怔了会,敷衍地撸了撸西瓜,实在还是憋闷,决定出门透透气。
结果一不留神就走到了她公司楼下。
灯火通明的大厦,稀稀落落的人流。
他立在圣诞树前,看几对情侣相拥的光影,不由忆起从前。
他们那时也是这样的,更过分一些也说不准。
在寝室楼门前明亮的灯光下,人来人往,克制啃咬,以为马上就要分开。吻得热烈,被打扰地扫兴,被她拉着往稍远一些的自行车棚跑。灰尘漫上来
63.乞怜(过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