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按在了墙上,大概是在啃食。可惜技术不太熟练,一会啃脖子一会又啃脸的,能成功才怪。
不过陌生的气味叫声和普通的猎物好像不太一样,娇滴滴黏糊糊呜呜咽咽的,倒像是要和她争宠一样,太心机了。爸爸一定不能心软呀。
爸爸不应该受伤啊,可是喘气声怎么这么明显?
西瓜忧心忡忡,蓄势待发。眼睛瞪得铜铃大,上半身紧紧地贴了地,屁股却高高撅了起来,活像是短跑赛道上等待着发令枪响的运动员。可惜女儿随爸,也是只怂猫,几次作势要冲出去又几次收了回来,眼见着爸爸把那团气味横抱进了卧室。一团散乱的衣服在玄关那里碍眼。
她紧跟着冲向卧室,可惜急不可耐的关门声来得更早些。
喵,喵:爸爸不理会她。反复地拍门挠门:爸爸大抵听不见——那团气味发出更婉转的声音来,一浪紧跟着一浪,像是有多大的冲击多大的愉悦。
西瓜委屈巴巴地守在门边,第一次知道睡觉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夜里爸爸翻身的声响被放大了十几倍,密集重迭着,还有莫名的水流拍石声,大概是爸爸避着她在偷吃。
秦罗被吻得意乱情迷,突然就腾了空失去了支点,全身心地仰仗着他,然后被妥帖地轻放在了床上。暴躁的关门声只毁了片刻良辰。
玫瑰花瓣,香氛,床头未拆封的一整盒套。可以翻滚的大床,合她心意的装修,为她难耐的爱人。
她坐起身拉他跌坐,引他入彀,邀他共戏。
为了拒绝今晚来找他的诱惑,她撕了地址,没带门禁,特意穿了毫无风情的少女内衣和大妈内裤。可当他就在她面前,她又什么都不在意了,只
Haitangwu.com 64.勾引(微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