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把战线拉回来。”说到空袭时间点,米哈伊尔也闭嘴了,似乎是得到了期待的安全保障。他默默和自己的小队缩在掩体下面。
“你不怕吃处分吗?”副队长问米哈伊尔。
后来当侦查小队把米哈伊尔他们的位置报告到指挥中心时,内卫队的人也这么问指挥官——要给萨布林中尉违纪处分吗?
“不用了。”伊万·古斯塔夫上校摆摆手,抽了一口烟。
萨布林家族名不见经传,从沙皇时代继承下来的家族资产经历了十月革命,依然充满活力,这笔资产和这个队长的老爹瓦连京·萨布林的庞大人脉支持着半个伊热夫斯克兵工厂。上校不敢轻举妄动,万一这个家族定和米哈伊尔?卡拉什尼科夫有什么瓜葛,他可担当不起。
“不用了。”伊万·古斯塔夫上校又小声重复了一边,小帐篷里发出一阵心知肚明的笑声。
进攻开始前一个小时里,所有人都要躲在掩护里,米哈伊尔的小队成员们紧张兮兮心神不安。米哈伊尔就用一张大大的防水布裹着自己,猫着腰练习兔子跑,从一个散兵坑溜到另一个散兵坑里,和他手下的军士们一起卷烟。
“哎,长官,我们会不会遭遇乌尔里克?”
“乌尔里克?”米哈伊尔皱了皱眉,这名字他不熟悉,不过安德鲁曾经和自己提起过。这个人来自奥地利人,安德鲁抱怨过,说爱莎那边有很多伤员都被这人击中了。
“就是那个乌尔里克,老是没人干掉他,那个猎兵,喜欢射击人的四肢,好让他们发出惨叫,而不死去。”
米哈伊尔挠挠头,说到底,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步兵,想回圣彼得堡读大学的步兵,“猎兵
第3章 顿涅茨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