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说的在理。”祁悦要何秋凉活着,他自然不能让祁悦如愿。
一个奴隶,就该知道奴隶的本分,永远不要肖想主子!
又是一个少数服从多数的局面。
何秋凉的命,好像被这么定了。
不过,即墨瑶听了赢玲所说,这何秋凉活着就对祁悦名誉有损,她不想祁悦有好名声。
在细细看了眼这个奴隶,即墨瑶弱弱的开口:“等一下,这个人,我觉得好像不是奴隶。”
赢玲没想到一向听她话的即墨瑶会提出异议。
心里不悦,赢玲还是问了即墨瑶:“什么意思?”
“他好像,是附属国送来的皇子。”
即墨瑶是丞相之女,大大小小的宴会比几位公主参加的还多些。
她没认错的话,眼前的人真的是瑾朝的七皇子,她听父亲提起过,是个丫鬟生的,在瑾朝就过的不好。
“真的假的?”赢玲希望这是假的,要是真的,那何秋凉就杀不得。
质子再怎么样,也不能随便杀。
何秋凉闻言看了眼即墨瑶,即墨瑶被何秋凉这一眼,下意识的躲到了长孙曳的身后。
“是他!”这个眼神,她忘不掉。
何秋凉的眼神,让人看了就怕。
“他一个附属国的皇子,怎么会在奴隶里边?”赢玲不解的跟周围人对视。
“这就不知道了。”即墨瑶躲在长孙曳的身后,说话声音怯生生的。
她怕何秋凉!
赢玲蹙眉,怎么好死不死,救她居然是个质子!
“既然这样,那留着他吧,送他回质子府邸。”赢玲看何秋凉就
第119章 耿耿于怀是因为没有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