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银丝的头发,那瘦弱的身躯,不正是华老吗?
“站住!前面背人的,你给我站住!”蓝飞扬喊着运起精气,巧妙的饶过下车旅客的人流,最后飞身跃起,拦在了背着华老的粗壮劫匪面前。
另外一个劫匪发现不妙,赶紧自己脚底抹油先开溜了。
蓝飞扬伸手一指粗壮劫匪:“把人给我放下!”
已经跑到出站口附近,累得直喘粗气的粗壮劫匪只得把华老放下。
他还四处一扫,看从哪个方向逃走好。
可是,8号车厢女列车员和十**车厢的喊声已经惊动了很多人,加上这边异常的动静,因此吸引了不少列车员甚至车站乘警的注意。何况还有不少驻步看热闹的下车旅客,真的几乎把四面八方的路全封死了。
劫匪一咬牙,将昏迷的华老一把推向蓝飞扬,自己转身向前沿着人最少的铁轨方向跑去。
几个尚未上车的旅客见此也不知吓傻了还是怎么的,竟然没人出来拦住他。
此时,幼童老血正好扶着华夫人赶到,他一挥手,只见一道若有若无的精气脱指飞出,直射入粗壮劫匪的膝关节;粗壮劫匪一个趔趄“噗通”就跪倒在地。
一个正从车头围过来的年轻乘警,马上扑过去将他擒住。
正双手接住华老的蓝飞扬看到站牌上写着“音坛车站”几个字,知道这是jn省边界的音坛地级市。
便对另一位赶过来的中年乘警说:“乘警同志,这位华老先生是一名科学家,我是他的陪护人员。大约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有三个劫匪在车上趁着夜深人静用**迷昏了华老和华夫人,并想悄悄把他们带下车。还好被我及时发现
第两百零九章、 车站救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