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飞扬鬼魅般的身形下,他怎么可能逃?便不由吓得如见鬼般惊吓。
“说吧,你和咖啡厅的女服员赖景兰是怎么回事?干嘛要盗取她的双肾?”蓝飞扬一脚将姓白的混混踢翻在地,然后一脚踏在他身上。
“大哥,饶命啊。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姓白的混混哭丧着脸喊。
“听不懂是吧?”蓝飞扬手起脚落,闪电般卸下了他一只胳膊和一条腿,在混混杀猪般的恸嚎声中又冷冷的用脚尖勾住他疼得变了形的脸问:“这样是不是能听懂一些了?”
对付这些蛮横、狡诈的嫌疑犯就得用非常手段。
“我、我说。”白混混痛得直冒冷汗,“我、我是前不久在咖啡厅认识赖景兰的,对她也曾言语挑逗。前几天看她和一个男孩约会,分开后似乎有些失落,就上前去搭讪。之后,一路情感陪聊。”
“当走到爱民路24号时,我说自己是外面来博海出差的,要去登记间房住下。赖景兰本来想搭公交车走,可我说钱包丢了,没身份证,央求她用她的身份证帮我登记下房间。她犹疑了一下之后还是答应了。”
“拿到房卡后,赖景兰本来又想走,但我‘真诚’的邀她去房间坐坐。而且说我很喜欢她,希望能进一步了解。她大概看我长得帅、又健谈,有些动心了,便默然跟我来到了房间。之后,我倒了杯下了**的水给她。她喝下不久就昏迷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蓝飞扬喝问道,脚下不禁多用了一份劲。
白混混又嚎叫,连忙说:“没、没做什么,不过是亲了亲、摸了摸而已。接着,他们就敲门闯进来了。”
“他们?他们是些什么人?
第三百八十七章、没有血缘关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