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当他忐忑地来到第三人民医院看水红的时候,水红就突然不行了。
看到医生无能为力的摇头离开,他知道水红带着属于她自己的秘密离开了人世,他也说不上是喜是悲。
喻函馨的再次来访引起了赖金贵的一丝怀疑和警觉,可他没想到警察来的这样迅雷不及掩耳。他知道自己有罪,可他真的放不下才刚刚两个月的儿子和遭了几年罪以至精神状况还不稳定的女儿。
听完他的叙述,审案的警察脸上的严厉稍稍缓解一些说:“你的儿女政府会妥当安排的,不会放任他们流离失所不管。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那就谢谢政府,谢谢政府了。”赖金贵突然痛哭流涕。
来跟踪采访的喻函馨听说后也不觉嘘唏。他自己的儿女他知道疼爱怜惜,可人家的女儿呢?他就那么狠心的非法囚禁,肆意虐待、蹂.躏?
何况这还是他老婆的外甥女、也是他的外甥女。他怎么能做这种事呢?真是色胆包天、人性扭曲啊!
这个案子总算告一段落了,可是似乎还不能画上句号,那个将水红撞得重伤致死的肇事者好像还没有承担应有的责任。那个人真会是站出来向公安机关自首的男生吗?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突然一道灵光在喻函馨脑中划过,她猛然记起:当时惊鸿一瞥之间看到过比他们的劳斯莱斯幻影慢半个车身的福黑色田车中坐着一个长发女孩子的身影,似乎当时还在和驾驶者调笑打闹。
可能正是因此,肇事司机才精力不集中的朝水红撞了上去。
那位女孩是谁?站出来自首的男生好像没说。他连车中还有没有其他人都没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第四百二十二章、痛哭流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