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不好喔。”小四子不赞成地摇头,“爹爹说,爱爱要你情我愿。”
展昭捏了捏他腮帮子,真可爱,“所以说,要想法子打发走他,但是又不好太过伤人,毕竟,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么!错在那耗子太风流!”
小四子眨眨眼,“猫猫什么叫风流?”
“呃……”展昭想了想,回答,“就是太风骚以至于招来了无数流莺!”
隔壁,白玉堂气得也没心思喝茶了,这猫怎么跟小孩儿说话的?
殷侯和天尊则是端着下巴仰脸望天——原来风流是这么个意思啊。
“什么是风骚和流莺?”小四子继续歪个头。
“风骚的是那耗子!流莺就是一会儿来的秦黎声,以及一切对那耗子有意思的莺莺燕燕麻麻雀雀。”展昭认真教小四子。
隔壁白玉堂抓了自己的刀好几次,后来天尊悄悄将他的刀藏到身后,以免他动刀子,殷侯给他倒茶安慰,“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白玉堂牙齿磨得咯吱响,那只猫啊……
“猫猫那我们要怎么办?”小四子那个时而呆又时而很机灵的小脑袋分析了一下展昭的话,得出了自己的结论,不就是一个人喜欢白白但是白白不喜欢他,猫猫要帮忙白白拒绝他但是又不能太伤害他呗。
展昭又捏了捏他的脸,道,“一会儿我要想法子打发他走,我不好说什么,你就帮忙暗示下,说白玉堂有心上人了。”
“喔!”小四子显然对后一句更感兴趣,问,“白白有心上人了?”
展昭眨眨眼,“呃……”
“是谁呀?”小四子好奇好奇再好奇。
展昭扣了扣下巴,“随便说
【心上人】(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