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以捉摸。
孟胥风转过脸,望着院子中间一株冬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年冬暖,雪白的梅花花瓣落了有一半多。
孟胥风看着落梅出神,自言自语道,“你还记得小时候么……我总说将来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出人头地,你却只想做个大夫;我一心想苦读希望有朝一日能入仕为官大展宏图,你整天就知道研究药材,考试都要书院的夫子求着你去;院长举荐你去开封参加殿试,你却跑去西北捡了个婴儿回来养……”
孟胥风说到此处笑着摇了摇头,看公孙,“我以前一直想,站不起来又怎样?你才高八斗,还不是窝在小地方做了一个小郎中,可到头来……你不到三十就已经做了三品官,名满天下的神医,小四子经过几年,也是乖巧可爱。”
公孙听着孟胥风说的,倒是有些意外。
孟胥风叹了口气,看公孙,“我不是嫉妒你……我只是有时候会忍不住想,如果我没有残废,命运会不会和现在不同……
公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点头,“会,没准你在进京赶考的路上遇到山匪死了,也没准你被哪个公主瞧上成了驸马爷,或许名落孙山回家种地,又或许金榜题名成了状元,这种事情天晓得。”
赵普眨眨眼,瞧公孙——你嘴巴还挺毒。
公孙眼眯眼——就跟当年你若是收我进军营,我就捡不到小四子一样,有些事情天意不可违,人是没法改变的。
孟胥风笑了,点点头,“的确像是你会说的话。”
公孙问赵普,“朝中有官员是残疾的么?”
赵普一挑眉,“有啊。”
“多少?”公孙问。
“十来个
【遗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