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塞得满满的牢房,现在就剩下他和傻子韩保举了,空荡,无奈袭上了他的心头,韩保举还在酣睡。
梁泉江清楚韩保举没有被吓傻,他是为了活下去才装的傻,他很高明,正因为如此他才能活到今天。
耀武扬威的看守们不见了,手脚镣铐的哗啦声听不到了,狱卒鬼哭狼嚎般的叫喊声也飘到了远处,死一般的寂静,梁泉江的心里很不安,他盼望着几天前那批被枪毙的狱友告诉他的话成为现实,他也害怕鬼子在垂死挣扎中对他们所有的人下毒手,梁泉江的心开始砰砰乱跳,他再次期盼那股青烟能告诉他一切,奇怪的是每天必到的那股青烟今天早上没来,他只好再次透过铁门上的小窗口朝外看去,微弱的光亮,让毫无声息的牢房里更显得阴森恐怖,给人一种坟场里诡异的气氛。突然,咣当一声,隔壁牢房的门被撞开了,难到那间牢房里还有活人,梁泉江急忙站起来,走到牢房里那扇铁门前面,推了一下门,门吱扭扭地开了个缝,门锁什么时候被打开的他竟然不知道,不过梁泉江现在没心思寻思它,他轻轻推开门,小心地来到走廊里,却见前面有个人跌跌撞撞向大门外走去,他大喘了口气,绷着的神经更紧了,
梁泉江急匆匆返回牢房,从破草甸子里掏出一张字条随手藏进了里怀,又扒拉起韩保举,拽着他一起跑出了牢房。
八月,正是三伏天,不过这座被日本鬼子称作是新京特别市的长春,早晚和东北的其他城市一样还不是那么闷热。天刚放亮,街道上掠过一丝丝凉气,梁泉江和韩保举跑出了监狱大门,连口大气都没喘,就直接拐向了长通路。突然从傍边闪出来一个人,个子不高,带顶破草帽子,把眉毛眼睛都压在了破草
第一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