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梁泉江浑身是血,身上的皮肤裂开了一道道口子,衣服上渗出一条条血道子。
“把他放下来”,日本人一声吆喝,已经昏过去的梁泉江又被架到了老虎凳上,一个中国警察在他脸上泼了盆冷水,激灵一下梁泉江醒了,他被绑在老虎凳上,脚跟下踮起了第一块砖,梁泉江似乎没有感觉,垫到第二块砖,骨头断裂的感觉传到了他全身,梁泉江忍不住啊地一声。
“说,刘建辉藏到了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我们只是一个班的同学。”
这次梁泉江改变了策略,他用日语和审问他的日本人对话,那个日本人是特高课警员,也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听见梁泉江用日语和他对话,那个日本警员把手一抬,梁泉江的脚后跟下面又被塞进去一块砖,梁泉江一声尖叫,又昏过去了,中国警察拿来一盆冷水浇到梁泉江的脸上,日本警员摆摆手,示意停止刑讯,然后走了出去,他来到审讯其他同学的审讯室,看了几眼审讯记录,发现他们并没有供出梁泉江是他们的同伙,就问被审讯的学生,“梁泉江是你们组织里的成员吗?”
被审讯的同学回答;“不是,他是他们组织核心成员刘建辉的朋友。”
审讯梁泉江的日本警员回到了审讯室,对哪*警察说;“不用审了,他什么也不知道,把他关进新京特别监狱。”
梁泉江戴着手脚镣铐被押解到了新京特别监狱的审讯室,两个审讯他的家伙,叼着烟呲着黄牙对梁泉江说;“我们这里有一套电椅,你只要坐上去,就会感觉四肢颤抖舒服极了,说吧,你是想坐电椅还是想说出刘建辉的藏身之处。”
梁泉江没有出声,那两个家伙把梁泉江
第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