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梁泉江用俄语和那个苏军军官不停地说着,那个苏军军官好像对梁泉江很感兴趣,刘建辉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就见他和梁泉江握了两次手,然后给监狱里打了个电话,回头对梁泉江又说了什么,就开怀大笑起来,刘建辉趁机给那个苏军军官递上了一根香烟,然后又把整盒香烟都放到了桌子上。
等待,漫长的等待,时间过得咋那么慢呢,梁泉江有些坐不住了,倒是那个苏军军官很有兴趣的向他问来问去,这在很大程度上排解了梁泉江焦急的心情,烟盒里的香烟剩下半盒了,刘建辉小声对梁泉江说;“该不会有什么变化吧。”
梁泉江不置可否的唔了声,恰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报告声,那个苏军军官不耐烦的说了声;“进来。”
两名苏军士兵押着一个个子不高,上身穿中式带大襟的蓝布碎花八分袖的褂子,下身穿着蛋青色麻布裤子,长着鹅蛋脸,面色有些苍白,梳着短头,柳肩垂眉,肩上斜挎着书包,手里拎着个藕荷色的花布包的姑娘。进屋后,这个姑娘低着头,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怯怯地站在大家面前。
苏军军官指着这个姑娘问梁泉江和刘建辉;“她是你们要的人吗,”
怕出意外,梁泉江抢先开口说;“是的,就是她。”
刘建辉虽然不认识贞子,但听完梁泉江的话也马上附和道;“是她,我们要的就是她。”
苏军军官转向那个姑娘用日语问道;“叫什么名字”?
“山下贞子,”那个姑娘回答。
“你认识他们吗?”苏军军官继续发问。
叫山下贞子的日本姑娘抬眼看看梁泉江和刘建辉说;“认识,他是
第五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