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是梁先生,闭上眼睛还是梁先生,我暗下决心无论如何还要再见到他。和我同居一室见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的母亲,以为我睡得很香甜,第二天她对父亲说,我的病在好转,这么长时间我第一次没有在夜里走动,我也借机说,夜里母亲可以不用陪伴我了,我感觉自己的病已经好了。然后,我又对父亲提出了一个要求,让梁先生为我补高等数学,因为我请病假的时间太长了,不补课的话我再去上学就会跟不上,父亲听说找一个中国囚犯补课坚决不同意,母亲在中间打圆场说,不是补课是看病,女儿的病情刚有好转,这时候是关键,只要做好保密工作,让她舅舅跟着应该没有问题。
父亲说;‘看病也不行,要补课去找老师。’
我退一步说;‘让我把解不开的数学题拿给他总可以吧。’
父亲说;‘让你舅舅拿给他。’
我说;‘不行,那些难题即便他解出来了我也理解不了,我必须让他当面讲给我听,你放心,我只和他说数学,别的什么都不说。’
母亲在边上帮我说;‘还是让她舅舅带着她去,让她还装作警察的样子,这样别人就不会发现,我看就这样定了吧。’
父亲嘟哝了一句;‘找一个囚犯补课,闻所未闻’然后没再吭声,从那以后,我又见了梁先生几次面,到今年的六月份,就再也没有见到他。”
石书记长听到这里不禁发问道;“你们见面只是单纯地谈数学吗?”
贞子略想了想说;“舅舅不在的时候我会问一些其它的问题,还向他表达过爱慕之情。”
石书记长真没有想到贞子会把一个少女最难以启齿的话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就
第六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