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说的蛮有道理。
梁泉江又问他;“大哥您贵姓?”
“我免贵姓夏”。
“夏大哥,那我们今晚咋办?”梁泉江又问。
“咱们不能走夜路,我这就给你们找个大车店,保你们哥三个住的便宜,明天咱们起早走,弄好了也得半夜到。”看样子老夏真是个拉脚的,梁泉江决定按着他说的办,今晚就住下来,到地方就给他一百块钱。
老夏把他们三人领到了车站广场的后身,来到一处叫东北大车店的旅店,这是家名副其实的东北大车店,前后两进院子,每间屋子里都是南北通炕,来的客人住满了一铺炕,小二再安排下一铺炕,车老板和店小二很熟,他找来店小二,让他关照梁泉江他们,店小二把他们领到另一间比较小的屋子里,屋子里就一铺炕,还没有别的客人,小二说,“这是最好的客房了,你们哥三在通风的外面睡,钱一点也不比大屋贵”,然后就离开了。
老夏和梁泉江约好,明天三点赶路,然后就走了。
老夏刚走,屋子里又进来三个客人,贞子见状,急忙放下手里挎着的小布包,坐到最外面靠墙的地方,梁泉江让韩保举朝店小二要来一暖瓶开水,他们三个人把从家里带来的馒头和咸菜条当作晚饭,吃完饭他们洗了脚,贞子躺到放包袱的地方,她让梁泉江躺在他身边,韩保举挨着后来的客人。
夜里,贞子梦见梁泉江要扔下自己一个人走,她哭着拽住梁泉江的手,求他带自己一起走,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紧紧贴在梁泉江身上,泪水滴到了梁泉江胳膊上。
天蒙蒙亮,老夏赶着马车来了,他们也才刚起来,好歹洗了把脸,每人一个,他们分吃了剩
第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