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举,记得我们第一次停留的地方吗,那里的草窠子里,有我放的十块大洋,请你去找回来,交给当家的,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韩保举忙说;“我这就去,我估计放到那里的东西没不了”。
天刚擦黑,五婶和那帮女人还有几个孩子,领着胳膊上仍然挎着那个小花布包的贞子来到了梁泉江呆的地窨子里,看到梁泉江,贞子很高兴,如果身边没有别人,她真想扑到梁泉江的怀里,这次不等五婶说话,一个低矮粗壮的中年妇女说;“吃完晚饭,你们就圆房,这是白布,睡觉时让她自己铺到身下。”
贞子虽然会说一口流利的东北话,可是对于这个女人说的话还是半懂不懂,梁泉江低头不语,五婶见状又说;“按理,你是我们家三炮的恩人,我们应当好好谢谢你才对,至少也要给你办个像样的婚宴,可是,当家的有急事突然出去了,婚宴就得等当家的回来再说了。”
听到五婶的话,贞子有些明白了,莫非自己要和梁泉江结婚,她感到莫名的紧张和兴奋,身上微微颤抖起来。没多大功夫,女人和孩子们走了,屋子里剩下了梁泉江和贞子,没有蜡烛,没有油灯,地窨子里很黑,成群的蚊子扑了上来,贞子很害怕,她不管天气闷热,紧抱着梁泉江,好一会儿,贞子才像刚想清楚似地问梁泉江;“他们说的是让我们结婚吗?”
梁泉江不出声,贞子流泪了,哭着说;“我懂了,你嫌弃我是日本人,可是,可是,我会伺候您一辈子的,我会像佣人那样伺奉您,请不要嫌弃我,我明白,您要是不要我,他们就会杀了我,他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梁泉江轻轻推开贞子说;“我去找个火,拔点蒿子,
第十二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