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烧水和收拾屋子。
洗了个痛快的热水澡,刘建辉刚要穿衣服,何花在外面说,我把我爸的睡衣给你放外面了,他可是一次都没穿。
刘建辉在水池里说;“递给我”。
何花略一迟疑,还是进来了,刘建辉抓住何花伸过来的手,从浴桶里蹦出来,抱起何花,何花闭着眼睛在刘建辉的怀里小声说;“水,水,”就再也不出声了。
刘建辉把何花抱进了屋子,又把她轻轻放到炕上,这才开始擦身上的洗澡水。何花一动不动地躺在炕上,直到刘建辉为她脱去身上的裙子,看到她洁白的身体。
刘建辉很兴奋,也很纳闷,从接触荷花开始,就感到她是个泼辣大胆,甚至是无法无天的女孩子,在她身上似乎不应该用姑娘这两个字来形容,而应当用男子汉的眼光来看她。可是,看到躺在自己面前的确实是个娇羞的姑娘,脸上的红晕已经到了脖子根,眼睛也不敢睁开,身子蜷在一起不敢伸腿,刘建辉的手刚碰到她的敏感部位,她就一激灵,很显然还从来没有人碰过她,更不要说使用这种方式了,刘建辉陶醉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整个身体压了上去,何花嘤嘤地哭起来,不知道是幸福的泪水还是满足的泪水。
过了好长时间,当刘建辉拥着何花,说着悄悄话时,刘建辉才知道,何花今年刚满十八岁;他父亲何奎原来是个猎户,二十岁那年娶了开山货店的马强的女儿,何花七岁那年冬天,他爹何奎进山打猎,她妈在夜黑风高的夜里被山上最有名的土匪炮手白金彪抢走了,她爹何奎花了半年的功夫,找到了白金彪,在白金彪必经之路上埋伏了三天三夜,一枪射杀了白金彪,当何奎进入白金彪的住处时却
第二十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