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梁泉江听了贞子的话以后,也觉得机缘实在是太巧合了,所以,就没再说下去,贞子趁机把腿压到他身上说;“我听说你们建大有很多学生被抓进来,为什么谷山涧教授偏偏给你一个人担保呢,那个电话为什么我偏偏就听到了呢,你说这是不是有红绳拴着我们两个人呢?”
梁泉江对于贞子的话虽然不能否认,但是,又找不到别的解释理由,就绕开那个话题说;“难为谷山涧教授了,竟然主动为我担的保,也不知道谷山涧教授现在怎么样了。”
贞子说;“他们老师的处境要比我们好多了,我估计他现在在家呆着呢。”
梁泉江自语道;“现在去看谷山涧教授不知道合不合适。”
贞子没再接茬,反而腻在梁泉江身上,有说不完的话,她明明看见梁泉江困了,也不放手,以往完事的时候都是贞子先睡去,今夜却大不一样,看到还精神十足的贞子,梁泉江提醒她;“半夜了,马上你就会听到十二点的钟声。”
梁泉江的书房里摆着的是桂珍和贞子新买的坐钟,半夜响起来声音非常大,这三间屋子里的人都能清晰地听到。果然,梁泉江的话刚落下,就传来了报点的钟声,贞子听到钟声像似被吓了一跳,她突然紧紧搂住梁泉江,身体抖动起来,还把头埋在了梁泉江的怀里。
钟声停了,贞子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似地对梁泉江说;“我们家在开运街哪儿还有一套房子,是个临街的大院,我一共就去过两回,我们要是搬到那里去住可就舒服多了。”
梁泉江虽然很困,但是,他听了贞子的话以后,还是很耐心地告诉贞子;“开运街那一带被苏军搜了好几次,所有的日本建
第二十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