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说;“梁爷去了那间屋子。”
刘建辉点点头,说了声;“知道了。”又接着对老鸨子说;“我们梁爷来收粮食,不知道大姐想不想给我们指点个门路,到时候我的酬劳可是少不了您的。”
老鸨子说;“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呀,还真找对人了,我还真知道一个主,手里有大把的粮食,可就是这个主轻易不肯露面,人家往出卖粮食,要的是真金白银,法币不要。”
刘建辉说;“大姐,你也算遇到了好买家,我们梁爷手里全是现大洋,看着他那个箱子没有,只要那个卖家肯露面,别的都好说。”
老鸨子笑道;“爷,我的那一份呢?”
刘建辉盯着老鸨子抹满了胭脂的胖脸蛋子说;“我不能坏了规矩,该给你多少我心里有数,咋样,去给我请那个卖主吧。”
见刘健辉说得痛快,老鸨子站起来扭打着屁股出了屋子,不一会,她领进来一个穿着白绸衣褂的中年男人,男人留着平头,足蹬布鞋,个子不高,上衣襟里露出来金黄色的怀表链。看见他进来了,两个姑娘忙着站起来给他弯腰鞠躬,那个男人笑着说;“免礼,免礼,”然后点头哈腰的和刘建辉握起了手。
“先生贵姓?“刘建辉问。
“敝姓刘,还望多多关照,”那个男人说道。
“啊,幸会,幸会,刘先生,五百年前我们是一家子。”
“是吗,真是巧得很,先生也姓刘,那我们现在就是一家子。”自称姓刘的男人笑容可掬的说道。
老鸨子忙着让两个人坐下来,重新落座后,刘建辉吩咐老鸨子;“赶快把我们梁老板请回来”。
老鸨子对外面的
第四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