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吗?”
梁泉江点点头,回答;“是哪部电台,但是,上面的内容不是代号也不是人名,我想应该是向他们的总部请求增派人手。”
“何以见得?”刘建辉问。
梁泉江说;“据我分析,向他们的总部发去代号报个平安意义不大,也超出了发报的范围,我倒觉得从字面上和其含义上应该是,他在向总部发出增派人手的报告,孤竹表示孤单,有句成语叫作独木难支,也符合孤竹的寓意,因此,我分析,他是在向总部要人来支援他。”
听了梁泉江的话,刘建辉觉得很有道理,王靖雯的眼睛里则流露出了钦佩的目光。刘建辉刚想要说点什么,但是,他一想,这个时候正赶上国共两党在和谈,他们市党部也没有接到监视共产党的命令,所以,他就没把让梁泉江接着监视这个电台,必要时破获他的话说出来,恰在这时高秘书进来找刘建辉,刘建辉跟着高秘书离开了梁泉江的办公室。
看到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王靖雯放下了刚才讨论的问题,看了几眼梁泉江,白皙的脸上立刻有些泛红,又过了一会儿,梁泉江正要问她还有事吗,她却抢先对梁泉江说;“梁处长,今天晚间有空吗,我想找你谈点很个人的事情。”
这是王靖雯第三次单独邀请梁泉江,梁泉江感到再拒绝就伤了王靖雯的心,不管咋样,两个人面对面把事情说开了总比蒙在鼓里强,因为今后大家还要在一起共事,所以梁泉江就斟酌着说道;“可以,我也很高兴和你谈一些私人的问题,不过,我今晚真脱不开身,我们就改在明天晚上吧,你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下班后总有一些琐事缠身,柴米油盐酱醋茶够我忙的了。”
听了
第五十五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