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吃晚饭,洗碗的时候,贞子趁保佳出去收拾院子里的东西时,问桂珍;“姐,你有没有动静,我咋一点动静都没有。”
桂珍说;“别急,我也没怀上,咱俩个可千万别一起怀上,到时候没个伺候的人可不行。”
贞子点点头问桂珍;“你说,咋样才能错开呢。”
桂珍说;“也是,这事也没个准,我这几天身子不利索,一会儿,我先回屋睡觉去,你照顾当家的吧。”
贞子点头笑了。
梁泉江研究起恩格密码就着迷,快半夜了,他还在书房里计算着恩格密码的拆解规律,贞子睡醒一觉,见身边没有梁泉江,又看了眼闹钟,发现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急忙下地让梁泉江回来睡觉,梁泉江这才知道半夜了,他无奈地跟着贞子回到了卧室,刚躺下,贞子就问他;“当家的,你这几天有功夫吗?”
梁泉江反问道;“有事吗?”
贞子说;“我想去看你的谷山涧老师?”
“看我的谷山涧老师,”梁泉江自语道。
贞子说;“我告诉你个秘密吧,谷山涧老师也是我父亲的老师,要不的话,我父亲怎么会答应让你给我补课呢。”
梁泉江说;“我早该想到这一层,”然后又对贞子郑重地说;“我真要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的提醒,我几乎忘了谷山涧老师,他是个好老师,在教学中从来不区分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凡是他的学生他都一视同仁,我被送进监狱后,谷山涧老师还千方百计去监狱里探望我,每次去他都给我带去复习提纲和吃的东西,我真是忙昏了头,在监狱里无数次地想,如果能出去,自己第一个应该感谢的就是谷山涧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