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山涧教授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谷山涧教授点了下头,又说;“天气转暖了,我给你带来了校服,可是,他们不让你穿,说是你们都要穿囚服,没法子啊,我给你带来了一本新出版的高等数学书和一点吃的。”
说到这里,谷山涧教授好像流出了眼泪,他旁边站着的那个日本警司,忙伸手把谷山涧教授拉到了边上,那意思,想让谷山涧教授的情绪平静下来,可是,谷山涧教授却推开了那个人的手,从上衣兜里掏出来一张纸,展开后让梁泉江看,等到梁泉江看了一会儿,他才说;“这是一道很有趣的数学题,我试着用两种办法把它解开了,我希望你能用第三种方法解开这道题。”
梁泉江刚刚回忆到这里,正想着自己用了多长时间才找出了第三种办法来解开这道数学题,躺在他身边的贞子,却摇晃了他一下,把梁泉江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但是,刚刚从回忆中醒过来的梁泉江并没有彻底关上回忆的闸门,而是趁势问贞子;“那次,陪谷山涧教授来看我的人是你舅舅加藤吗?”
贞子回答说;“极有可能,我好象告诉过你,我舅舅是反战同盟的人。”
贞子的话提醒了梁泉江,他接着问贞子;“你说,谷山涧教授也是反战同盟的人吗?”
贞子侧过身来,脸对着梁泉江说;“我没听我舅舅说过,不过我知道,他们都是秘密联系的,即便谷山涧教授是反战同盟的人,他也会对我们保密的。”
梁泉江听完贞子的话,不置可否地唔了声,贞子这时候却搂住了他,小声对梁泉江说;“还是我提醒了你,让你去看谷山涧教授,你打算怎么谢我?”
梁泉江有点心不在焉,没有理解贞子的意思,
第七十五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