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等上面催紧了再说,不过要是这么做,你可得好好谢谢我,我听说四平街过去有日本窑子,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了,伪满时逛日本窑子可比逛中国窑子贵多了,一般的穷人是逛不起的,老子今晚上去找找,反正头半夜也不敢睡觉,可就是怕钱不够厚。”
韩保江听出来了,贾宗强是一百个不愿意出来干这个差事,他的心思都用在嫖上了,对付这种人,只要掐住他的七寸,就可以完全掌握他,到时候不要说通过他了解国民党军的情况,就是卖情报他也会干的,听他刚才说的那些话里面明摆着是缺钱,这正是个机会,想到这里韩保江说;“大哥,我看出来了,在四平街你肯定有办法,别看我是组长,今后我听你的,你说咋办咱就咋办。”
贾宗强见韩保江的话虽然说地敞亮,就是没上自己的路子,心里一急就对韩保江说;“大雪天你们上哪儿去侦察呀,一不小心再让共军给抓了去,小命都保不住,还不如呆在城里,躲些日子再说,至于,情报吗?”
贾宗强说到这里故意拉长了声音,不往下说了,韩保江当然明白他的用意,不过他怕自己操之过急,引起贾宗强的警觉,另外,韩保江通过刚才和贾宗强的谈话,对贾宗强又有了更深的了解,随之他产生了一个想法,抓住贾宗强的弱点,让他听命于自己,所以,他决定先不要急于表态,而是先给贾宗强脖子上套个绳索,现在他要把绳子套抛给他,让他自己把脖子伸出来套上绳索,然后在牵住他的脖子,于是,韩保江故意动了下身子,四外看看,他见教堂里还是他们两个人,故意岔开话说;“教堂里咋没人做礼拜呢?”
贾宗强说;“兵荒马乱的,谁还做礼拜。我不是告诉过
第一六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