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
韩保忠在闷罐车厢里不停地来回走动、跺脚,甚至踉踉跄跄的跑步,他怕自己也像那个人似得被冻死在车厢里,火车轰隆隆飞快地开着,韩保忠这一刻宁愿他慢,慢到自己可以跳下去。
周身彻骨的寒冷,他感觉自己身上的骨头都被冻痛了,冷啊,真冷啊,什么是寒冷,什么是东北大地的寒冷,韩保忠领略了。过了一会儿,仅仅是一会儿,韩保忠又感到了从脚上开始有了一丝暖意,就那么一点点,韩保忠正觉得有些奇怪,刚才还是寒冷彻骨,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了暖意呢,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腿和脚,他发现自己的腿脚都在动,可是却没了那种走动的感觉,他这才预感到自己可能已经失去知觉了。
顽强的斗志让韩保忠强迫自己必须走,要不停地走,火车剧烈晃动起来,可能是到了一个拐弯的地方,也可能是车要停下来。突然火车又咣当当急促地震动起来,这是一股强大的力量,韩保忠身不由己重重地摔在了车厢里,一阵钻心的的疼痛过后,韩保忠感觉好像一切都过去了,没了疼痛,没了寒冷,就连火车也不晃动了,他想平静下来,他想温暖的热炕头,好像这里就是。
突然,韩保忠打了个激灵,头脑有些清醒了,他努力抬头透过车门那道缝隙,朝外面看去,火车好像停 下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倒在了冰冷的闷罐车厢里,他集中精力命令自己爬起来,站起来,走起来,但是,无济于事,谁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他那颗不屈的大脑又发出了指令,他感觉这次奏效了,他先是用两只手扶着冰冷的车厢铁板,一点点往起爬,再用两条腿和两只脚支撑着站起来,他有了长在他身上跟着他二十来年的
第一六九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