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出啥事了?”
韩保忠痛苦地说了句;“脚好像不听使唤了,”心里却想可别把脚冻掉了,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可就活不成了。
韩保江听韩保忠说自己的脚不好使唤了,急忙问;“咋整的,是不是冻的?”
韩保忠回答;“铁皮闷罐子车里太冷了,我这双脚恐怕是要冻掉了。”
韩保江听完韩保忠的话,急忙把韩保忠扶到炕上,告诉他别动,等他回来。
说完话,韩保江拿起一个洗脸盆,冲到外面在雪地里抓了一盆雪,又跑着回到屋子里,蹲到韩保忠脚前面想给他脱鞋,可是他脱了半天,也没脱下来,他明白韩保忠的脚和鞋冻到一起了,他看看韩保忠脚上的鞋是双半新不旧的棉乌拉,他很清楚如果等到把鞋和脚化开韩保忠的脚就有可能保不住,于是,他朝小二要来剪刀,轻轻划开了韩保忠脚上的鞋,等到拿掉鞋子以后,他发现韩保忠的脚已经很僵硬了,脚上面一点血色也没有,十分苍白,韩保江二话没说,把韩保忠的脚抱在怀里,拿起盆里的雪开始给韩保忠搓脚,等到韩保忠的脚由苍白变成了紫色,再由紫色变成了红色,韩保江才松了一口气,这时候的韩保忠轻轻喊了一声;“我知道疼了。”
韩保江又把韩保忠的双脚泡在冷水里,直到韩保忠感觉到双脚麻酥酥的,才让韩保忠把脚从冷水盆里拿了出来,然后才问韩宝忠;“吃没吃饭呢?”
韩保忠反问;“现在是啥时候了?”
韩保江看了看手表说;“下午四点了,你没看天快黑了吗。”
韩保忠说;“早就饿过劲了,我还是今天天没亮的时候在你家吃的饭呢?”
韩保江问韩保忠
第一六九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