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炖蘑菇,味道那个鲜美,简直没完了。”
说到这里,保佳喘了一口气,反问保信;你问我老家啥样,那你老家呢,你老家在那里,你的真名又叫什么?
保信回答;“我原来叫魏忠仁,我们家在磐石那边的村子里,我们那边石砬子山比较多,也是山高林密,钻进老林子里要是麻耷山了就别想出来。”
保佳不信保信说的话,她反驳道;“在自己家那一亩三分地哪有麻耷山的,我在韩家山闭着眼睛都能走出林子,我还经常在林子里过夜,在林子里找块空地,挖个地仓子,再笼堆火,啥野兽也不敢靠近你。”
保信羡慕地说;“你可真行,你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胆量。”
下午没来几个顾客,到了打烊的时间,保佳和保信上好门窗闸板后,说了声我走了,就离开了粮店。
回到家里保佳生好炉子,看到火苗一窜一窜的,就站在炉子边上暗想,梁泉江今天晚上可千万别不回来,他要是今晚不回来就说不上啥时候有机会了。想到这里,保佳的脸被炉火映得通红,她又再次想起来,自己到底是不是该主动送上去,一想到这里,她又感到自己有点不要脸。
眼看着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她想淘米,却拿起了酱油瓶子,看到手里的酱油瓶子她不觉乐了,虽然自己想心事想入了迷,可是也提醒了她自己,她刚从韩家山来的时候,给她哥韩保举带了瓶用新鹿茸角的血泡的女儿红烧酒,都说那玩意不仅仅是驱寒壮胆的而是用来壮阳的,听他那些叔伯大爷们说,这种酒比啥都管用,喝上就好使,她虽然不知道是咋回事,但是,她从那些男人们带有神秘色彩说的话里还是感受出了里面的奥
第一七四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