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有所不知,我这个朋友发的是横财,他现在躲在香港搞期货,又挣了几笔,但是,他手里还真没有像样的买卖,都是些空壳公司,他已经给对方送了十根金条,对方开出价来,还要一个大公司转到他弟弟的名下,才能帮忙放人,我这个朋友听说我要到香港来发展就找到我,愿意以高出市价零点五个百分点的价钱来买咱们家的公司,协议,在香港已经签完了,对方押金也付了,我回来就等着他弟弟来验收公司,另外,我已经和对方商量好了,现阶段还要对所有的员工保密,对外就说这个人是新来的总经理兼副董事长,人事上怎么安排由他接手后再做决定,我们不用操心,明天我就去公司找会计核对账目,那个人大约后天能到,到时候我们在暗地里办个交接手续,就算大功告成了。”
强劲详细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家里人都明白了这已经是板上钉钉不可变更的事情了,强劲他老伴一声没吭,她从来都是听强劲的,强劲说东她绝不说西,强劲说完话好半天没人吱声,都呆愣愣地看着强劲,强劲说;“都看着我干什么,一旦打起来了,你们就知道我的决策是多么英明了,”然后他又特意指着强文香说;“你们和我去香港,我的意思建辉那边也别再贪恋什么官位和权势了,趁早和我们一起去香港,我也一年比一年老了,等我有了外孙子,我就把在香港的买卖交给你来打理,官做多大也是虚的,只要上头不用你你还得回家,所以,不如趁早就不干了。”
刘建辉见老爷子一片好心都是为自己,就接过来说;“爸,你的好意我懂,您老给我三天时间,我给你个准确答复。”
一直没有说话的强母,这功夫接过来说;“还
第一八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