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泉江提议带韩保举去,路上还能起到保护你们的作用,刘建辉笑着说;“看来你早就给我安排好了,怪不得你买了六张车票,那好,我就带上韩保举,你通知他下午两点钟到我家。”
梁泉江说;“下午我开车过来,顺便就把他捎来了,送你们上火车站的车我也安排好了,下午见。”
梁泉江走了,看着他的背影,刘建辉想如果自己把他带去香港身边就有了帮手,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去,现在和他谈是来不及了,等从北平回来再问问他,争取让他和自己一起去香港。
下午,送走了刘建辉和强劲一家人,梁泉江回到市党部正准备接着研究费马定理,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梁泉江拿去电话,刚要说话,就听电话那边传来生硬的中国话;“您好,您是梁泉江先生吗?”
梁泉江说;“我是,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的仍然是生硬的中国话;“先生您好,我是谷山涧,我找您是想问您个情况。”
梁泉江立刻说;“先生请讲,如果先生有什么事情我现在就可以过去。”
谷山涧忙说;“不用,不用,我只是听说一个情况,想和您核对一下。”
梁泉江说;“先生请讲。”
谷山涧说;“我刚刚听说要开始撤侨,有这回事情吗?”
梁泉江说;“撤侨是肯定的,不可能把你们留在中国,就是具体日期还没有定下来,我分析应该是在苏军撤军以后,请老师在坚持几天,你们不会在中国呆多长时间了。”
谷山涧说;“那好,如果您那边有确定的消息就请告诉我,另外,我还想和贞子见上一面,问
第一九七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