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收获吗?”
梁泉江回答;“还没有,目前只是把您的演算草稿看了一遍,我觉得您研究的方向是对的,我想顺着您的路子接着研究下去。”
谷山涧说;“你可以重新开辟路子来研究,也可以换个思考方式来研究,总之不要拘泥于我的那个思路和那点成果。”
梁泉江点头称是,这时候已经在谷山涧老师家里待了一上午的贞子站起来说;“谷山老师,我们该走了,过几天我们还来看您。”
谷山涧夫妇站起来,说了几句客套话,把贞子和梁泉江送出了家门。上车后,没等梁泉江和贞子说话,贞子主动告诉梁泉江,谷山涧老师告诉她,要带着她一起回国是为了实现他父母的临终嘱托,梁泉江终于忍不住问道;“回去后,你的工作怎样安排,还有你住在那里?”
贞子说;“谷山老师让我先住在他家里,我想如果我回去后还是回到自己家里住,我记得我们家在名古屋还有处屋子,不过,我还是不想走。”
“为什么?”梁泉江有些担心的问。
“为什么,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你让我怎么办?”
说到这里贞子流出了眼泪,梁泉江开着车也陷入了阵阵难过之中,他在心里不停地诅咒,该死的日本侵略者,该死的日本军国主义者,没有这场战争,没有他们日本鬼子的入侵那里有这么多妻离子散,那里有这么多骨肉分离,梁泉江默默无言,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眼看着车到了粮店门口,梁泉江才说;“你进去吧,我就不下去了。”
贞子关切的问梁泉江;“你去哪里吃午饭,我看你还不如和我们一起吃完午饭再走。”
第一九八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