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
梁泉江说到这里,又提醒老柳头说;“柳大叔,您养了一辈子的牲口,想必也知道马认识道路的本领要比人强,所以,我认为那匹走马挣脱缰绳回到高丽屯就是马能认识道路的表现。”
老柳头这时候拿下嘴里的烟袋说;“您说的道理我懂,马通人性,它怀念它的旧主人这个也很正常,但是,让我纳闷的是,埋葬马三时那匹马并没有在场,你说它咋会跑到那片坟茔地去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吴主任,这时候插了一嘴,他说;“这事要说解释吗,我看能不能是马通灵性的一种表现呢!”
梁泉江却反问老柳头;“大叔,你说的是真的吗?”
老柳头说;“我都这么大年岁了,能瞎掰吗?”
梁泉江紧接着说;“柳大叔,今天夜里我们做个试验,到半夜您把那匹马松开,我看看到底朝哪里走。”
老柳头晃晃脑袋,又装了一袋烟才说;“那匹马现在没在家里。”
梁泉江问;“你把它卖了?”
老柳头回答;“我哪儿舍得呀!”
“那,到底是咋回事?”梁泉江疑虑地反问老柳头。
老柳头说;“这话要从林寡妇她们家老姑娘嫁到我叔伯六哥哥家说起。梁先生,您上次来得太匆忙,我没来得及给您介绍,我们大柳树屯几乎全都姓柳,有一大半人家都没出五服,说起来都是一家子,我六哥家的老小子有些残疾,快四十了,还找不着老婆,去年过年前,我们刚听说林寡妇家里闹鬼,就有人来我六哥家,要给我六哥的老小子保媒。”
老柳头刚说到这里,吴主任咳嗽了一声,而且脸色还起了变化。老柳头停下不
第二三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