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化妆或者易容后和我进行接触,你们又该怎么办?”
熊仁楷见梁泉江提出来的问题都十分切合实际,只好对他合盘托出,他对梁泉江宽慰道;“梁先生,您不用害怕,也不用急,关于您的安全问题我们早就考虑好了,为了配合您的行动,我们这次专门成立了一个行动小组,小组里有专门负责保卫您安全的人员,比如刚才的那位章倩倩小姐,您可不要看她柔弱无骨,弱不禁风的样子,我透露个秘密给您,她可是个是柔道高手,此次行动她即是您的联络员,也是您的警卫员,还身兼你们的行动组长,所以,您就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会让她和您寸步不离的,刚才我之所以让她来给您当服务员就是为了让你们先磨合一下,免得到时候配合的不默契。”
听了熊仁楷的解释,梁泉江有一种要哭的感觉,又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此时的他真想不干了,让他们另请高明,可是,他一想到日本人的凶残,以及自己的同袍被他们无辜屠戮的悲惨情景,他只好忍了忍,对熊仁楷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我仅仅负责把你们要找的人给引出来,其余的事情都由你们来处理。”
熊仁楷很难得的又是一笑说;“你说对了,所以,此次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只是一次很愉快的旅行而已。”
梁泉江见熊仁楷说得如此轻松,就知道这里暗藏凶险,于是,他也故作轻松地说;“这样才好,那么熊先生,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见梁泉江要走,熊仁楷急忙摆手说;“不、不、不、梁先生我们的研究还远远没有结束,至于什么时候出发,我会通知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