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肯定是凶多吉少,不要说回国了,就连能不能保住性命都很难说,这时再看到站在他身边的住友信,他的内心不由得一阵抽搐,他很清楚,按着家规自己也是死路一条,因为那些金条还有那张支票就是他的催命符,此时,他想告诉住友信真实情况,可是,他知道现在他想说也晚了。
武臧胜业表面上呆愣愣地站在那里,其实他的内心世界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地步,虽然看守他们的宪兵没有看出来,一直偷偷观察他的梁泉江却发现了这一点,现在梁泉江想的是武臧胜业在苏军的审讯下能交代出多少实情,至于他自己,他倒并不觉得可怕。
梁泉江的头脑一刻也没有停下思考,刚才他把观察武藏胜业作为思考的重点,等到苏军来人给他包扎好伤口,他又把如何处理好眼前的事情,尽快掌握武臧胜业的情况作为重点来思考。
就在梁泉江思来想去,准备找出一个最佳的行动方案时,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冒出来,如果他能偷偷参加苏军对武臧胜业的审讯,那么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可是,要参加苏军对武臧胜业的审讯,最关键的一步是取得苏军的信任,而他手里有让苏军信任的东西吗?
梁泉江站在那里,看着墙壁,想着自己的行动方案,经过再三权衡,梁泉江还是决定一定争取参加苏军对武臧胜业的审讯,如何能从一个阶下囚,变成参加审问犯人的主审官,在别人看来势比登天还难,但是,在梁泉江看来,他觉得应当能够实现,因为他手里有三张王牌,他想,如果自己拿出这三张王牌,即便不能参加对武臧胜业的审问,自己要想知道武臧胜业的秘密,还有他那批货到底是什么也许会不成问题,可是,他还是担心苏军出于
第二七二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