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就在他觉得应该能说得过去的时候,他开始试探着对梁泉江说;“社长大人,我之所以没有马上告诉您那批大烟的藏匿地点,是怕您冒险去取回它们,大人,您是知道的,大烟只能给支那人吸食,我们是不能把它们带回国的,何况还有这么严格的检查。”
梁泉江立刻接过他的话骂道;“蠢货,就知道玩女人,就知道搂钱,难道你忘了那些东西比黄金还要贵吗,快说那批货到底让你藏在了哪里?”
武臧胜业已经让住友信骂习惯了,要是不骂他他会感觉很不舒服,现在他听到老板在骂他,立刻低下头说;“属下该死,属下该死,玛雯领着我去了云南一个最偏僻的地方,哪里叫鸡鸣三省,是云南昭通的雄镇,哪里可以随便抽大烟,一个小镇子里就有三个大烟馆,小林在哪里开了一个大烟馆,叫得意楼,除了这个烟馆他还在镇里开了家窑子,里面有很多缅甸女人,那家妓院叫春风苑,那批货就藏在妓院里。”
梁泉江不容武臧胜业喘息,立刻问道;“那批货是我们要的那些吗?”
这就是梁泉江问话的技巧,他明明啥也不知道,却要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让对方主动说出来,果然,武臧胜业听他这么一问,立刻回答说;“是的,大人,一共是五百斤,可惜的是我们到了那里的时候,大烟馆和妓院都关门了,小林君也跑了。”
梁泉江怕武臧胜业的话里还有水分,立刻说道;“胡说,小林能跑哪里去,东西不是还在吗,妓院的老鸨子不是还在吗?”
梁泉江说的是活络话,这种话可以左右逢源,也可以有好几种解释方法,但是,武臧胜业却只按着一种思维去解
第二八〇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