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缅甸。”
“哼,”梁泉江突然冷笑了一声,打断了武臧胜业的话,这声冷笑立刻让武臧胜业感到了浑身发麻,他知道老板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果然,冷笑过后,梁泉江冷冰冰地说;“说,为什么欺骗我,为什么说玛雯让你弄死了,还有你此行到底贪污了多少钱?”
武臧胜业刚刚有点侥幸的心理,这下子让梁泉江说的话彻底给打得无影无踪了,他跪坐在梁泉江面前,低着头一声不敢吭,过了一会儿,梁泉江说;“你不说话我就会放过你吗,你要清楚,即便我放过了你,苏联人也不会放了你,要么你就老死在他们的监狱里,要么你就会被他们枪毙,除非···”
梁泉江说话很会掌握火候,他总是在武臧胜业快要绝望的时候,给他留点希望,让他觉得事情也许会有转机,果然已经面如死灰的武臧胜业听到了梁泉江说的除非两个字,立刻感到也许自己还有希望,他立刻哀求道;“大人,请您看在我忠心耿耿跟随您十多年的份上,绕过我一条狗命吧。”
梁泉江看到武臧胜业十分怕死,觉得是时候了,他要趁着武臧胜业贪生怕死的时机,巧妙地让他说出平樱惠佳的一些情况,还要让他讲出他们的东北亚经济研究会社还干了那些罪恶勾当,想到这里,他看着俯伏在地的武臧胜业又一次说;“把头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武臧胜业抬起了头,看着梁泉江说;“是我昏了头,是我该死,我回到新京没有找到您,我联系上老乡以后,听他们传闻说您,说您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