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对外不是声称叫做东北亚经济研究株式会社吗?”
梁泉江说;“那是他们掩护身份的一个幌子,他们的真实身份是满洲铁路株式会社的一个下属机构,专门干着经济渗透,武装入侵,收买汉奸的罪恶勾当,他们在我国长春暗地里开了两个大烟馆,专门残害中国人,又在伪满时期小鬼子专门为日本人设立的娱乐区,开运街一带公开开设了两家妓院,他们每年上交给满洲铁路株式会社上千万大洋。”
“他们和关东军的关系呢?”大尉又问。
梁泉江回答;“据武臧胜业的交代,他们和关东军也有关系,主要是利用关东军的掩护来走私军火。”
听到这里,大尉似乎觉得好像差不多了,他停了一会儿,看看放在办公桌上的记事本,又问道;“那五根金条和那张汇单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泉江说;“那就是他们贩卖那批军火的钱,汇单是武臧胜业在缅甸和波刚进行了军火交割后,波刚付给他们的钱,武臧胜业又把这笔钱汇到日本国内后拿回来的凭证。那五根金条是武臧胜业以需要活动经费为由,特别向缅甸波刚要的,然后从那批军火费中扣除,他的这个举动是瞒着住友信的,昨天夜里在我的逼问下,他才向我交代的。”
梁泉江说到这里,那个苏军大尉对梁泉江说;“看样子你的办法还是很奏效的,除了这些,他还向你坦白交待了什么事情,你说出来我们一起分析一下,看看他有没有撒谎。”
听了大尉的话,梁泉江立刻说;“根据日本人绝对服从的规矩,在武臧胜业没有发现我是假的住友信的情况下,他是不敢向我撒谎的,更何况我还掌握他们的一些情况。”
“
第二八五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