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呢,就张手喊那个男人;‘爸爸抱,’男人抱起了孩子,菊子她们才看清楚这个小男孩也就四五岁的光景,这时候女人来到抱孩子的男人的身边,说了句话,我们才看到那个男人要比女人矮半头,心里不觉分析道,这是一对怎样的夫妻呢?”
菊子说到这里,梁泉江不觉走了神,因为刚才菊子提到了小渔村,这让他猛然间想起了在葫芦岛街里那个叫海鲜小炒的酒馆里遇到的简直就是酒仙的祖孙二人,那个老人在给他孙子讲故事的时候,提到了事情发生在于家村,他不觉就想问菊子,那个小渔村叫什么名字,但是,他又一想,现在还用不着问,一会儿她们应该能说出来。
菊子和梅子在树上藏了整整一天,到天黑的时候,她们仍然没有下来,这就是忍者的韧性,只要是被他们怀疑的人,不弄个水落石出她们是不会罢休的,又快到了半夜时分,在树上的菊子和梅子发现这个白天一整天没有离开屋子的男人,偷偷走了出来,他先站在院子里四处看了一会儿,等到他感觉一切都很正常以后,这才迈着极轻的步伐朝遣返所的方向走去。
此时,这个小渔村的人早就进入了梦乡,裹带着腥咸味道的海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天上有大块的云彩在飘动,大半个月亮偶尔会从云缝里钻出来,看样子已经过了初十。
这个夜晚显得格外寂静,那个男人走在小路上,有时会踢到石头块上,发出一两声响动,每到这时,男人都会停下脚步,朝四外看看,等到确信没人以后,接着再朝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