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的那种哭不是哭,笑不是笑的声音,是从外面传进来的吗,梁泉江正疑惑着,猛然间发现身边还有一个人,一个毫无遮盖,没有丝毫掩饰的人,她的双肩在耸动,是她发出的声音吗?
梁泉江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身边的人,这是他第一次看她,那个人好像很满足,也好像很满意,她微闭着嘴唇,好像刚刚干完了一场很重很重的重体力活计一样,额头上浸着汗珠,仰面朝天,四肢摊开,就好像终于可以放松了那样,闭着眼睛睡着了。
梁泉江却没有丝毫的睡意,他的内心太沉重了,这种沉重连他自己都感觉快要承担不起来了。
为什么偏要这个样子呢,这些个日本女人,让人好心烦,难道不这样就不行吗,真是该死,是自己该死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身边的女人微微动了一下,又抬起腿压在了梁泉江身上,让梁泉江感觉要放下她那条腿好象不行,他怕惊醒了她,可是,不放下也不是,好像他们的样子让人见了会觉得十分不雅观。
到这时候,梁泉江突然有了一种受罪的感觉,是的,自己是来找罪遭的,是谁在惩罚自己,是贞子还是桂珍亦或是保佳,好像都不是,那么是谁呢,应该是王靖雯,对了,可能是她,也可能不是她,反正梁泉江觉得自己真是在自作自受。
梁泉江很委屈,在委屈中他又听了听屋子外面,好像还没有什么异常响动,也没有他认为早就应该出现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