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泉江就从镜片里看到了那个年轻女人领着那个中年妇女东张西望地走了过来,那意思好像恐怕有人跟踪一样,这时候,梁泉江立刻装出喝多了酒的人才有的举动,突然用手推了一下增田保久说;“请回吧,我一个人能走回去。”
增田保久看到梁泉江的样子,就知道他又要演戏了,于是,又大声用日语说;“您一定要多保重,住友信先生,我们日本见。”
梁泉江又挥挥手说;“好吧,请千万别忘了您的承诺,回到家里我们再相聚。”
增田保久知道是时候该走了,他就上前拥抱了一下梁泉江,伏在梁泉江耳边小声说;“后面上来两个女人,你要当心。”
然后放开梁泉江,一个人向通往医院的路走去。
梁泉江装作目送增田保久的样子,故意在他身后说;“请多保重。”
其实他是通过镜片在观察那两个女人,这时候那两个女人离他的距离少说也有五十米开外,梁泉江见状,决定开始装作半醉不醉的人走路的样子。说实话,他长这么大还真是头一次装成这种模样,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师长们都要求他们挺直身板,目视前方,迈开大步走路,所以,他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还好,他看到过醉汉走路的样子。
于是,梁泉江开始略微前倾一点身子,朝前面迈了一小步,然后又装作虚飘飘的样子,往前面走了几步,接着一个趔趄,差点没站住,好不容易站稳后,他又开始走,这次他好像走稳了,而且越走却快,这是他在试探后面跟着的那两个女人,看看她们是开始明晃晃地跟着自己还是有所顾忌地藏头缩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