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门没关,年轻女人进到屋子后,两步就走到了梁泉江身边,先是附身在梁泉江的身体上仔细闻了闻,接着又上了炕看着梁泉江的脸,还特意闻了闻梁泉江呼出来的气息。
那个年轻的女人就像一个十分负责的医生,在仔细检查一个病人似的,对梁泉江进行了望、闻、问、切,然后她才放下心来,拿起了梁泉江丢在炕上的皮包。其实,在路上那个年轻的女人对于梁泉江手里拎着皮包,在路上趔趔趄趄走着,还不停地摔跟头,可就是没有丢掉手里的皮包表示过怀疑,也特别看了几次梁泉江手里的皮包,那意思是你醉了为什么不丢了皮包呢,直到这会儿,她才相信,一个人醉酒之初是不会忘记随身携带的东西的。
年轻的女人拿起皮包,做的第一件事是看看还在打着呼噜的梁泉江,然后才很麻利的拉开皮包的拉锁,打开皮包,对于皮包里的钱她无动于衷,看都没看,等到她拿起里面的护照,看到上面写着住友信,贴着住友信的照片,眼睛立刻放出了光芒、
梁泉江一边打呼噜,一边暗中猜想那个年轻女人在干什么,当他觉察到那个年轻的女人对他又是看又是闻以后,就明白了这是她凭着记忆,对自己在进行核实,等到梁泉江听到她拉开皮包拉锁的轻微声音后,立刻想到她要开始翻皮包了,果然,梁泉江又听到了女人翻动他皮包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别的声音似乎都没有了,屋子里只有梁泉江高一声低一声的呼噜声。其实,梁泉江装作打呼噜很难受,也很容易引起嗓子发痒和大脑缺氧,可是,他又想不出更好的装作酒醉后熟睡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