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了白布带。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屋子里也很黑,梁泉江虽然竭力不去看平樱惠佳的身体,可是,平樱惠佳却毫不避讳,刚刚解下白布带子,她就用手挠了起来,边挠她还边*着说;“真舒服,那条布带子可把我勒坏了,走路时间长了,里面还痒痒,可是自己又挠不到,真是折磨人啊,现在好了,有你在我身边,我可以不勒这个该死的带子了。”
说着话,平樱惠佳又挠了几下前面,这时候,可能是后面也痒得很,他就对梁泉江说;“快给我挠挠后面。”
为了不让平樱惠佳起疑心,也为了拖延时间,梁泉江立刻给平樱惠佳挠起了痒痒,挠了半天,平樱惠佳连点征兆都没有,却突然仰面躺下了,嘴里轻声对梁泉江说;“都快一年了,快点,我哪里也痒得很。”
梁泉江听了平樱惠佳的话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对她来说即危险又紧张的时刻,她竟然还有如此强烈的要求,真是让正常人不可理喻,梁泉江一时间没了主意,答应她吧,可她是一个魔鬼般的女人,他要是这样做的话会谴责自己一辈子,他要是不这么做,那就会功亏一篑,身边的这个女人要是制服他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然后在挟持他逃跑,就会破坏整个行动方案,给即将召开的审判大会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唯一的办法还是先稳住她,麻痹她,等待菊子或者是章倩倩他们的到来。
梁泉江也就是在瞬间完成了自己的想法,于是,他装作亟不可待的样子,趴了上去,引得平樱惠佳在下面着急地提醒他;“先解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