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我不知道是称呼您为梁先生呢,还是接着叫您住友君?”
平樱惠佳说的话虽然有自言自语的意思,也多少带些伤感,但是,却让梁泉江感到不能不回答了,于是,他就尽量很平静地说;“看样子,你对那个住友信还是念念不忘的,我想我们之间的谈话还是使用真实姓名比较好。”
梁泉江刚说到这里,平樱惠佳立刻接着说道;“好啊,梁先生,我能问您一个很私人的问题吗,您是什么学历?”
平樱惠佳像似在拉家常一样,坐在车后面,不紧不慢地说着,梁泉江没有回头,还是用平常的语调说;“大学毕业。”
平樱惠佳接着感叹道;“怪不得,可是,据我所知你们中国人能读到大学毕业的人很少,是这样吗?”
梁泉江对于平樱惠佳挑衅似的问话,十分反感,他立刻反唇相讥道;“还不都是拜你们所赐,你们在我们中国的土地上杀人放火,大肆掠夺我们的资源,大搞奴化教育,那一个有骨气的中国人愿意接受你们的奴化教育,哪一个有志青年会对着你们的天皇遥拜,所以,我们中的很多人宁死也不接受你们的奴化教育,这下子你懂了吧。”
平樱惠佳无言相对,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感觉梁泉江已经平静下来了,才又说道;“其实,在我们日本大学毕业的人也不是很多,要读到大学首先家里有钱。”
梁泉江发现平樱惠佳又把话拉回来了,就接过来问道;“请问,你是什么学校毕业的?”
平樱惠佳发现,梁泉江对待她这样一个犯人始终是比较客气的,无形中对她又多了几分感佩,她也就很客气地回答道;“东京帝国大学医学部,不知道先生是哪所大学毕
第三七一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