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过我,他要跟着部队去打仗了,我寻思一个人当上了兵,跟着部队走了,那肯定是身不由己了。”
桂珍说;“看你,多心了不是,我说的不是那层意思,我想要问你,你哥他们到底是跟着那伙走的,要是跟着国军吧,咋地在长春也能见到他们,除非他们是跟着???”
桂珍说到这里,忙闭上嘴不再说了,而是四外看了看,她见身边没啥人,才又接着说;“这话我可不敢说。”
保佳也看看身边,她见马路上过往的行人不是太多,可能是和到了晚上有关系,也忙着说道;“这事儿可不是我们女人家家的能操得了的心,连当家的都不提这个,我们说他干啥?”
桂珍听到保佳提到当家的两个字,心里猛地一忽悠,往回都是她信口说出当家的两个字,因为这是她从她妈那里学来的,她觉得这样称呼梁泉江顺口还亲切,可是,今儿个保佳却也叫起了当家的,往回她可是都称呼梁泉江为大哥的。
桂珍为啥寻思到了这里,因为,她早就发现韩保佳看梁泉江的眼神不对劲,而且她还隐隐约约地凭着女人的直觉,感到保佳和她当家的有点那个,上次,当家的领着她去了趟高丽屯,虽说拿回来那么多大洋,看样子是办正经事情去了,可是,她发现从那以后,梁泉江有两次都想和她说点啥,凭着当女人的直觉,她感到当家的要和她说的事情,肯定是和韩保佳有关系的事情,还有,护理何花那阵子,净是韩保佳单独和梁泉江在一起了,当然,从韩保佳的言谈举止中,桂珍也看出来,韩保佳好像已经不再是黄花大闺女了,她肯定也像贞子似的,和自己当家的早已经是生米熬成了一锅烂乎乎的粥了。
想到这里,
第三七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