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珍的话里几乎离不开梁泉江,目的就是要引出保佳的实话来,可是,韩保佳铁定了心,她非让桂珍自己说出来不可,于是,她就装作要下地拣碗的样子,站了起来,然后红着脸看了一眼赵桂珍,这让赵桂珍又抓住了逗试她说话的机会,就听赵桂珍对韩保佳说;“看你,说说话咋脸红了,我瞧你准是想起那件事情了,快跟我说,到底是谁摘下了你这朵鲜花?”
已经站起来的韩保佳,觉得时机好像是成熟了,也到了自己该说的时候了,于是,她就对赵桂珍小声而又神秘的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了,其实你什么都知道,还问我干啥?”
赵桂珍听到韩保佳的话,心里明白她再耍滑头,那句话就是不肯说出口,也就故意接着装糊涂说;“你早就看出来了,你看出啥来了,我可告诉你,我是什么也没看到,所以,我可不能说瞎话更不能冤枉好人。”
韩保佳听到赵桂珍把话说得很严密,一时之间被逼无奈被逼无奈,不由得横下了一条心,决定开口说出她和梁泉江拜天地入洞房的事情,于是,她又重新坐了下去,大喘了几口气,嗫嚅着说道;“其实吧,其实,你知道吗,我们山里人是没有那么多讲究的,就说结婚拜天地入洞房的事情吧,还不是在哪里都一样,反正也就是个形式,我听当家的说了,用不着过于拘泥于形式。”
赵桂珍咋一听到韩保佳的话,开始还以为她说的话没头没尾,不着边际呢,可是一想她这是在说事情,而且她还又一次称呼梁泉江为当家的,好像还是故意那么说的,莫非她和梁泉江也拜了天地,这让桂珍立刻警觉起来,她决定现在就非要问个明白不可,好让自己也能够做回明白人。
第三七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