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权头说;“算啦,这都啥时候了。”
陈大户忙着接道;“可不是咋地,天也不早了,太阳都挺高了。”
然后,他又急忙岔过话说;“你刚才说我空口无凭,我这时候要是上政府找他们要回我的地,你看行不行?”
老权翻了翻眼睛说;“不行,就你一个人去了,哪个政府会相信你,我可是政府里来人上赶着找的我,我刚才说的话你还不信,你得等政府里再来人找我的时候,在过我那里让我给你当证人那还差不多,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劲儿?”
陈大户一听忙说;“对、对、政府要想把地还给我们是得找证人,你看,老权你到时候能不能给我作证?”
老权头看看陈大户,面无表情地说;“那就要看我的良心到底是正的还是歪的,这话就先放到这儿吧,我另外再和你说件事。”
陈大户见老权头不答应给他作证,而是扯到别的事情上了,就强按着急切的心情说道;“老权,有事情你尽管说,我还是那句老话,只要我能帮得上的我肯定帮你。”
“唔,”老权头故意拉长了声音,然后才坐到炕沿上,慢条斯理地说;“你说吧,我住的小房子前边,也不是咋回事,愣是让大家伙生生给踩出来一条道来,这一年你得少打多少粮食!”
陈大户听见老陈头说的是这件事情,就把始终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老权,要说这件事,我早都想了好长时间了,可是,就是没有好办法解决,你说我把房子扒了吧,你就没地方住了,再说,我也不能干那缺德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