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量了他半天,接着还伸手碰了碰老权头的肩膀子,然后很意外地看着老权头道;“怎么样,要不你还去我家里给我扛活去得了。”
老权头咋一听陈大户的话,心里先是一沉,他怕陈大户有什么坏心眼子,就没有说行还是不行,而是问道;“我替你出劳工回来后得了一身病,你不是怕传染上把我给撵了出来吗,这会儿咋又让我回去干了呢?”
陈大户好像知道老权头会和他翻小肠,就说;“唉,要不咋说人不亲土亲呢,不管咋说,我还是让你住了我的房子,这会儿又让你垒了院墙,还盖起了偏厦子,按理说你也该知足了。”
老权头说;“我知足,我可知足了,院墙是我一点点垒的,那间小偏厦子也是我一点点盖起来的,我托大坯的时候你都看见了,再说了这房子和地都是你的,我盖也是给你盖的。”
陈大户见到老权说的话句句叨在理上,就想了想,然后从后裤腰带上拔出旱烟袋,接着又掏出烟口袋,装上一袋烟,点着后抽了几口,才又说道;“我这么做可是为了你好,现在啥都缺就是活人不缺,上我哪儿找活干的有的是,我还不是惦记咱们是多年的东家和伙计,才想着让你过去的。”
听到陈大户一个劲说好听的,老权头就没接茬,陈大户见状又说道;“你侄儿能给你养老送终啊,还不是得自己有个好身板,你趁现在能动弹,再干点,也给自己攒点棺材本,省得到时候没人管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