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烟,轰隆隆地驶了过来,上车的人不多,车厢里也没有多少人,菊子她们三人簇拥着梁泉江上了火车,到车厢里以后,她们给梁泉江找了个靠车窗的座位,然后挨在梁泉江身边和对面坐了下来,直到列车员高声喊道;“火车要开了,送亲友的客人请下车,”她们三人才极不情愿地走下了火车。
梁泉江坐在车厢里,把手伸向车窗外面,向菊子她们摆着手,菊子、桂子和梅子先是跟着火车小跑了几步,然后又停下来对着梁泉江挥手,直到火车加速,驶离了站台,他们之间再也看不到的时候,梁泉江才把胳膊收了回来。
火车渐行渐远,梁泉江陷入了沉思,他先是想自己走后菊子她们还会干些什么,她们是静静地等待一个月,还是几天后会和他联系,让他过去,因为这是个模糊的问题,梁泉江想不明白,所以,他想了一会儿,就放下了这个问题。
车厢里人虽然不多,但是却很嘈杂,梁泉江怀着分外沉重的心情靠坐在木制坐席上,他想借此机会放却一切杂念,好好休息一下,于是就闭上了眼睛。
梁泉江的眼睛刚合上,脑海里却出现了刘建辉的音容笑貌,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其实很想念刘建辉???
那次,送走刘建辉以后,他还没有收到过刘建辉的来信,梁泉江暗想,也许他会给何花去信的,一想到何花,又让他想起了已经战死在孟家屯附近的占山好,该怎么和何花说呢,刘建辉临上飞机的时候,他把这一噩耗告诉了刘建辉,那时候,刘建辉只是沉默了片刻,没有说什么,现在他会不会写信把这件事情告诉何花呢,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