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江只喝了一小杯,其余的都让何花喝了,酒足饭饱之后,何花的话多了起来,她先问梁泉江接下来还要干什么,梁泉江告诉她,送她回家,何花说;“好啊,我正打算回去看看呢,那处房子闲了好几个月,也不知道啥样了。”
梁泉江说;“不是回哪里,而是回蛟河。”
何花问;“为什么不能回哪里?”
梁泉江说;“你忘了,现在还不能让他们知道你和建辉的关系,要谨防有人盯着我们。”
何花没在说话,梁泉江买完单,和何花走出了西餐厅,叫了辆三轮车,直接去了火车站,在路上,梁泉江又几次故意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踪他们,还好,梁泉江没有发现有人跟着他们,那颗心就多少放了下来,到了火车站,梁泉江问售票处的人才知道没有直达蛟河的火车,梁泉江只好买了晚七点到吉林的火车票,两个人在车站的候车室里呆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才检票上了去吉林的火车。
火车开得很慢,逢站必停,他们到了吉林已经九点多钟了,下车后两个人到了售票处,一打听才知道要到明天早上六点才有到蛟河的火车,这时候何花看看梁泉江,梁泉江问她;“如果你急着回家,我们就想办法连夜往蛟河走。”
何花叹了一口气说;“唉,晚了,我估计我老爷他们不可能等着我下葬,这不像是冬天,大热的天,他们又知道我被抓走了,肯定是已经下完葬了,晚上又没有火车,再说这么晚了,别的车谁也不愿意贪黑走山路,我看算了,我们找家旅店住一宿,明天早上起来,赶六点的火车再回去。”
两个人在站前的一家大旅馆住了下来,依着梁泉江的意思,要开两个房间,何花说;“
第四六四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