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请把上级的批文拿给我看看。”秋藏深的声音里带着三分愤怒。
“请秋书记到那个房间去,我们详细唠唠。”
李科长换了副腔调,显然是怕梁泉江听到他们在走廊里地大声说话。
紧接着,传来一阵脚步声,梁泉江凝神细听,他很快就清楚地判断出秋藏深和李科长他们就在隔壁房间里,“咣,”果然,隔壁房间传来了关门声。
梁泉江开始屏住呼吸,清空杂念,按着菊子交给他的方法,意念心田,一会儿的功夫,梁泉江的耳朵里传来了细细的争吵声,先是秋藏深大声说道;“我在说一遍,你们知道他是啥人吗,他是我们学院的顶梁柱,没有他谁给学生上课,他还是市政协委员,你们不能说把他带走就带走。”
接着就是李科长的声音,他虽然尽量压低声音,却也显得十分气愤;“党***同志,我提醒您要站稳阶级立场,要讲党性原则,我们的同志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失踪的,他的丈夫在朝鲜前线淤血奋战,难道他就没有权利知道他的妻子在那里吗,同志,她是我们的地下侦查员。”
听了李科长的话,秋藏深半天没有说话,倒是龚科长说道;“根据军区提供的线索,这个梁泉江是唯一的知情人,我们姑且不说他的疑点最多,单凭他刚才说的那些,就有很多矛盾之处,所以,我们还是要继续审问他。”
本来没有说话的秋藏深,听了龚科长的话以后,又火了;“我请问科长大人,梁泉江他是我党的地下负责人还是张小雅他们潜伏小组的负责人,你们凭什么说他是唯一的知情人,你们为什么不去查找张小雅的联系人或者是韩保信的接头人,我的同志,我搞过很多年的
第五六三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