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即使是单线联系,我想也不至于整个一条线都断了吧?”
杨大年听到梁泉江提出来的疑问,点点头,装作很肯定的样子说;“你的分析有道理,但是不符合实际情况,我可以提醒你,那是在战争年代,那是在白色恐怖之下,那是在国民党军、警、宪、特纷纷搜捕我们地下组织的艰难岁月里,你想想,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是不是整条线索都断了的情况根本就不稀奇!”
听到杨大年那种带有提醒或者说是奚落意味的话,梁泉江印证了自己的分析,韩保信和张小雅不但牺牲了,而且和他们有联系的人,或者说是他们身边的同志肯定也都牺牲了,想到这里,梁泉江却没有说出来,他觉得此时此刻保持沉默是最好的。
杨大年的下嘴唇起了个水泡,不过,他好像没有知觉或者是没有发现似的,依然从桌子上摆放的烟盒里抽出来一支烟,照样点然以后,又有滋有味地抽了起来。
梁泉江看了眼手表,已经是零点了,这时候传来了敲门声,杨大年给身边的小谢使了个眼色,小谢立刻站起来,走到门前问道;“谁?”
“我,小康。”
门外的回答让小谢立刻从里面打开了房门,送黄书记出去的康干事走了进来,进到屋子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冲着杨大年点点头,杨大年看了他几眼,彼此间是那种心照不宣,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的样子,看到这一幕,梁泉江立刻分析道,走了这么长时间的康干事和黄书记一定是回学校对自己的办公室进行了搜查,想到这里,梁泉江心里的那份苦涩简直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