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姑娘的时候养过一条大青狗,敢跟狼打仗,夏天我带它上山,遇到黑瞎子也敢上前咬,可是,到了大雪封山的季节,它照样得在家里呆着,因为山上雪大,它上山照样回不来,可是,这两个玩意,从今年冬天开始,净顾着朝山里跑了,我养过那么些狗,总是觉得这两条狗和别的狗不一样,虽说大黄是条母狗,可是它路过有狗的人家时,那些狗不但不敢叫唤还都吓得趴在地上,还有那条小黄狗,才几个月大,就快撵上它妈了,现在它见着母狗就骑,你说才多大点个玩意。”
梁泉江本来想利用饭后的时间给上面打个报告,把一高建在县城东面那个比较平缓的山坡上,接着再检查一下那几个老师的备课教案,可是,张大嫂和他唠起来就没完没了,他也就临时决定陪着张大嫂唠下去,反正那些工作对他来说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于是,梁泉江站起身来,说了句;“大嫂,我去Z水洗脚,我一边洗一边和你唠。”
张大嫂见梁泉江要去Z水烫脚,急忙站起来,走到外屋,拿起洗脚盆子说;“要烫脚告诉我不就完了吗。”
说完话她掀开特意烧的那锅热水,用水瓢喎上来一盆热水,端到屋子里,放到了梁泉江脚底下说;“快洗吧,一会水该凉了。”
梁泉江脱去棉鞋和袜子,把脚伸到的盆子里,惹得张大嫂一声惊呼;“哎呦,我看你个子挺老高,那双脚咋像个娘们的脚呢,还别说怪秀气的,你连脚丫子都长得比别人好看,和我们山里的大脚板子就是不一样,我估摸着你身上其他地方也和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