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桂珍母亲的责备里,梁泉江听出了弦外音,看来桂珍还真和她妈说了不少,梁泉江呆坐着那里心如乱麻,这种事说也不是,不说也不行,他思来想去,突然感到来的时候问一下贞子好了,她究竟和桂珍说了多少有关他们的事情,可是,他又一想,他和贞子的事情瞒谁也不能瞒着桂珍一家,现在正是把这些都说开的时候,于是,他先站起来,对着桂珍的父母鞠了一个躬,缓缓说道。“叔,婶儿,真是对不起,我和贞子的关系其实不该瞒着二老,更不该撒谎说她是我的表弟,现在我正式向您二老道歉,恳请你二老的原谅,事情是这样的???”
梁泉江说起了他进监狱的经过,讲诉了他身受酷刑和日本教授为他担保,才让他有机会接触到贞子,然后又讲到韩保举的事情,和送韩保举的经过,最后说道为了保住贞子一条性命才不得不走到这一步时,桂珍不哭了,屋子里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就在梁泉江低头等着桂珍的父母发落时,桂珍的父亲长叹了一口气说;“唉,该死的小鬼子,把咱中国搅成了啥样,还让人喘口气不。”
桂珍虽然和她妈坐在一起,眼睛却开始不停地看着梁泉江,像要从他的脸上发现点什么,桂珍她妈也看到了桂珍盯着梁泉江的眼神,就轻声叹了口气问梁泉江;“你把我们桂珍放到那里,结婚成家不是儿戏,要我看你和贞子是土匪逼迫的,不能算数。”
桂珍的哥哥德珍领着弟弟出去了,他觉得还是不掺合这件事为好,省的以后见着梁泉江不好意思,看到哥哥和弟弟都出去了,桂珍下地到外面捅开了炉子去烧水。
屋子里桂珍的父母都在掂量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才好,炉子上的水丝丝作响,
第十八章(4/6)